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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止後見之明!以行動支持台灣防疫的「薩利機長們」|李友專專欄

停止後見之明!以行動支持台灣防疫的「薩利機長們」|李友專專欄
疫情指揮中心每日針對疫情最新狀況進行說明。圖片來源:中央疫情指揮中心
2021-06-16
文・李友專(台北醫學大學醫學資訊研究所特聘教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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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《薩利機長:哈德遜奇蹟》(Sully)電影,深刻詮釋「後見之明」是多麼不智,不但對整體大局沒有任何幫助,更可能會把英雄變成千夫所指的罪人,一方面深深傷害這些努力扭轉危機的人,另一方面也造成是非不明,人心大亂。

2009年,由薩利機長所駕駛的飛機,在剛起飛不久後就遭遇鳥擊,兩個引擎瞬間失去動力,機上155人陷入危機。

薩利機長只有四分多鐘可以力挽狂瀾,他沒有百分之百遵從迫降的標準程序——迫降在附近的機場或平坦道路;而是做了看似最糟的決定:大膽冒著機身撞擊水面後可能解體的風險,將時速兩百多公里的飛機,開往攝氏零度的哈德遜河迫降。

新冠肺炎-covid 19-防疫薩利機長駕駛飛機迫降在攝氏零度的哈德遜河。圖片來源:截自《薩利機長:哈德遜奇蹟》宣傳片

這是一個非常大膽的選擇:因為,機艙進水後更難逃生,也可能讓所有乘客都落水失溫,造成嚴重傷亡。

儘管飛機最後成功迫降,機上乘客全數生還,薩利機長事後仍陷入深深自責,因為他不知道當時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。而且,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在調查整起事故的過程中不斷質疑,還利用電腦模擬各種「理想」的成功迫降方式,完全不能諒解為何薩利機長會選擇看似最糟的決定:迫降於水面。

「沒人警告過我們」「沒有人事先告訴我們兩個引擎會在史上最低的飛行高度失靈」「沒有飛行員接受過這樣嚴苛危急的反應訓練⋯⋯」,薩利機長回應,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的完美電腦模擬,不止忽略了人性、忽略了人類在突發危急狀態下會慌亂,也忽略了人類在這樣的狀態下,該如何用冷靜、勇氣與智慧做出對的決定!

用行動支持防疫人員

這部電影使我聯想到,許多人對現在防疫指揮鏈裡各個「薩利機長們」的指責:從指揮官陳時中部長、縣市政府,乃至社區等各層級人員,不斷被怪罪「為什麼沒有事先做這個」「為什麼沒有事先做那個」「為什麼如此驕傲、一意孤行」等,各式各樣的批評蜂擁而至。

試想,在先前長達六個多月的零確診期間,就算我們要大量超前部署,各種國內外資源的籌備分配是否能獲得優先權?全民配合程度又會有多高?

即便我們要大量採購疫苗,施打意願會不會像現在這麼高?況且,在確診率比其他國家低許多的狀態下,疫苗廠商及COVAX也會優先分配給其他國家。

退一萬步說,就算我們當時真能採購得到疫苗,也許亦該考慮禮讓一部分,給其他疫情更嚴重的國家。(延伸閱讀|快學以色列!強敵環伺的小國,如何用全民醫療數據換1000萬劑疫苗?

新冠肺炎-covid 19-防疫台灣疫情升溫,疫苗採購數量問題引起熱烈討論。圖片來源:桃園市政府

相較於許多已經大量施打疫苗的國家,我們在還沒大量施打的狀態下,每日新增確診數占人口比還是相對地低;大家一邊防疫、一邊等待疫苗、一邊監督防疫指揮鏈之餘,不妨為打完疫苗後、戒除警戒後的「新日常」做準備,你也可以做自己的英雄、做別人的英雄。

後見之明足以殺人,請用行動支持我們所有堅守抗疫的「薩利機長」們。(延伸閱讀|別焦慮!看懂這四件事,就明白台灣新冠疫情其實「短空長多」|李友專專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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